很多年以来,农民们在埃塞俄比亚东部哈勒尔,Awedai及附近地区种植着郁郁葱葱的咖啡树,这也是他们收入来源。咖啡现在是这个国家的主要的出口作物。

但是这个长达几个世纪的传统似乎慢慢被放弃了,取而代之的是khat(也称阿拉伯茶),一种叶状植物,在非洲之角和阿拉伯半岛非常流行,人们普遍接受那种咀嚼之后带来的刺激感。

“咖啡一年只能收获一次。”但是,你每年可以收获两次khat,”45岁有着六个孩子的农民Jemal Moussa说。他依靠这种叶子植物获得收入。“Khat对我来说更挣钱。”

他说,在21世纪初,Awedai地区的农民开始种植khat,因为它的人气上升,常规种植的作物–咖啡和玫瑰花的价格停滞不前。

一公斤咖啡的售价在50到60比尔(埃塞俄比亚货币)之间。一串不以公斤为单位的阿拉伯茶,是100比尔。Jemal说,到今年为止,这个离Harar古城不到35公里的小镇–Awedai的经济都依赖于这种树叶。

每隔30分钟,卡车就会从镇上驶出,把他们的产品送到附近的埃塞俄比亚索马里州地区和哈尔格萨–一个在索马里兰附近的半自治地区。

在某些西方国家,这种叶子是非法的,但在该地区却很受欢迎,它给人们带来了一种轻微的麻醉感,让人感觉很嗨。

除了khat更能赚钱之外,咖啡的种植也受到森林覆盖率下降和干旱的影响。因为农民们认为埃塞俄比亚咖啡的特有风味来自于它生长在很大的树荫下——如果树木发育不良或被砍伐,这种独特的风味就不复存在。

在2015年到2016年,由于厄尔尼诺现象肆虐了该国东部,造成了大面积的干旱。在2017年,大约有560万人需要紧急食品援助。

“收获期已经推迟了三个半星期。直到现在,我们甚至还没有足够的成熟的咖啡可供收获。”阿曼·阿德内瓦说。他是Metad农业发展公司的首席执行官,该公司在埃塞俄比亚南部的Yirgacheffe耶咖雪啡地区加工咖啡。Yirgacheffe是非洲最大最有名的咖啡之一。

“树上的咖啡还是绿色的——需要雨水才能变红。”我们希望雨水能快点到来。“但如果这种干旱的趋势继续下去,将会对像我们这样的农民和商人产生极大的负面影响。”

因为咖啡严重依赖雨水,但Khat的需求会相对少一些,这使得它的种植对农民更有吸引力。

 

延伸阅读:

巧茶(学名:Catha edulis)为卫矛科巧茶属的植物,又名阿比西尼亚茶(Abyssinian tea)、埃塞俄比亚茶(Ethiopian tea)、索马里茶(Somali tea)、阿拉伯茶(Arabian tea)、也门茶、布希曼茶(Bushman’s tea)、迷拉(miraa)、东非罂粟,或音译作卡塔叶、卡特草(khat/qat)或恰特草(chat),分布在热带非洲、埃塞俄比亚、阿拉伯半岛以及中国大陆的海南、广西等地。东非常青灌木,叶含兴奋物质卡西酮,可嚼碎食用,目前已由人工引种栽培。

恰特草的原产地为埃塞俄比亚,早在13世纪当地人已经咀嚼恰特草的嫩芽和叶子来抵抗饥饿和疲劳,后来嚼恰特草的习惯传到许多非洲和中东国家。不少学生和司机嚼食恰特草来提神醒脑,而农民和劳动者则嚼食恰特草来减轻疲劳。效果和5毫克的安非他命差不多,尤其是5片叶的更是好的品种。传统上恰特草是一种社交用的药物,现今也门人仍然把家中最好的房间辟为恰特草室,在那儿和亲朋好友嚼着恰特草,闲话家常,谈天说地。咀嚼恰特草使人感到思维清晰、精力充沛,觉得世间上没有办不到的事情。药力退却之后,咀嚼者多感沮丧,逻辑混乱,什么也不想做。专家指出,长期咀嚼恰特草,可能造成厌食,甚至引发心血管疾病。世界卫生组织安娜穆瓦西说:“有高血压的人,该停止用恰特草。”

与一般山茶科的茶叶不同的是,巧茶属植物属于卫矛科,而恰特草的含兴奋剂卡西酮(cathinone),咀嚼恰特草会上瘾。此外,卡西酮结构不太稳定,易分解成去甲伪麻黄碱(cathine)和苯丙醇胺(norephedrine),其结构类似于安非他命和肾上腺素。因此,很多国家都将之列作兴奋剂或管制药物,严禁旅客携带阿拉伯茶入境。在中国,巧茶的有效成分卡西酮属于国家一类精神药品,也即该国刑法第357条所定义的“毒品”。恰特草虽然有提振精神的作用,但长期嚼食会使人厌食,导致营养不良,降低人体免疫力,从而容易感染各种疾病。由于恰特草的价格非常高,埃塞俄比亚很多农民放弃种植粮食,改种恰特草。种过恰特草的土地种其他东西收成都很差,只能继续种恰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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